洛冰河

当不了攻?还不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

昙陌」:

果然🔥还是没能被我养肥就看了。 




啧啧啧老盛你这样不行啊


说死就死,说挫骨扬灰就挫骨扬灰,妈妈告诉你这么不爱惜自己将来会当受的


 (对没错宣攻🔒死逆了暑假手抄浇头




案例共赏 遗漏bug算我的 




【默读】




『费渡方才就喝了几杯酒,没怎么正经吃饭,此时基本是半空腹,酒精和高浓度的咖啡的不健康组合立刻形成了“血压增压器”,诱使心脏强行把大量的血液推进血管。紊乱而突然加剧的心跳让他有点难受,他手心泛起冷汗来。』


『“机车,还翻了两辆,你们封路之前,刚有个救护车拉走个摔骨折的,”费渡轻轻地把车踩了出去,少见地用没带贬损的愉快语气调侃了一句。』


『“我不存在精神创伤的问题,”费渡略微往后一靠,轻轻一挑眉,“你应该感觉得到,我的共情能力很差,同理心和同情心几乎没有,缺乏羞惭感,恐惧感也比一般人迟钝,和焦虑有关的自主神经反应活动微弱——如果再加上高攻击性,那基本和费承宇没什么区别了,我并不太想像他,所以后来借助电击强行矫正了。”』


……


作为一个雨夜飙敞篷,咖啡配红酒,电击加催吐,作死技能满分,大冬天不穿秋裤大衣敞怀,还没眼镜腿结实的霸道总裁,


费总这波,受得不冤。


 


 


【六爻】




『可程潜天生不知道什么叫做“循序渐进”,什么叫做“适可而止”。 越是艰难,越能将他骨子里那一点偏激和强硬全都激出来,小刀在木头上刮出了凄厉的“吱呀”声,每前进一毫,程潜都觉得自己已经力竭,但紧接着,他又总能在山穷水尽的边缘上再咬牙将那刀刃往下推一分。』


『人力终于有所不殆,不得好死剑又不允许他后退半步,程潜的双臂终于颤抖起来,被卡在那里的手腕“嘎嘣”一声轻响,好像扭着筋了,他强行冲击起被封在气海中的真元,真元不断地冲击着内府,程潜眼中一次一次地闪过寒霜,又一次一次地被更死得压制回来。』


『程潜从不曾苛责他这个掌门师兄任何事,他的态度从一而终——你行你就上,你不行我粉身碎骨也替你上。』


……


铜钱绝壁是真·不爱惜自己本人了


妈妈心疼。


 


 


【杀破狼】




『顾昀躺下之后没有再诈尸,因为他是真的头疼,沈易也知道——这就是他那碗神药的后遗症,一碗药汤喝下去后,先是有那么一炷香的时间耳聪目明,浑身松快得不行,等这一炷香时间过了,他就会开始头疼欲裂,一睁眼就觉得身边所有东西都在转,所有声音都忽远忽近。 这种症状大约小半个时辰后才会慢慢缓解,然后他的耳目能暂时像正常人一样。』


『长庚扶他进了屋,扯过一张薄毯盖在他身上,正想再探他的脉搏,顾昀却忽然道:“给我拿药来。”长庚眉头一皱:“不行,你身上还有……”顾昀神色淡了下来,语气微微加重了些:“我说给我拿药来。”』


『他原来总觉得自己的归宿就是埋骨边疆、死于山河,他把自己当成了一把烟花,放完了,也就算全了顾家满门忠烈的名声。』


『顾昀一把甩开跟他越发不见外的长庚,随手拎起挂在一边的酒壶,长庚训练有素地一跃而起,伸手去抢:“这么冷的天,不准喝凉酒!”顾昀一抬手将酒壶从左手丢到右手,轻飘飘地捞住。』


『说完,他躬身退出,利索地往西暖阁外的雪地里一跪,果然凉快去了。』


……


毫不节制用药的顾昀,喝凉酒的顾昀,大冬天在外面作死外衣都不披的顾昀。


他是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次性的,于国,尘埃落定后他对于皇帝只是碍眼和威胁;于家,顾家也就只剩一个人了。 病也就病了,瞎也就瞎了,聋也就聋了。


不过尔尔。






【残次品】




『医疗室里,修复骨骼、神经和肌肉的微型手术仪挨个撤出了伤口,按照林静恒的意见,简单粗暴地缝合了伤口,喷了一层普通的消毒喷雾。林静恒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,感觉不甚灵便。』


『林静恒舔了一下嘴唇。嘴唇上裂了口子,血腥味和细微的疼痛让他精力集中了一点, 如果说抗体造成的高烧和精神力过载问题还都不大,那么脱水就有点麻烦了。』


『大脑针扎似的疼了起来,随即是难以描述的眩晕,林静恒无意识地挣动,碰到旁边似乎有什么硬质的东西,便狠狠地将头撞了上去,试图缓解精神力过载的后遗症。』


……


我建议大家都不要说统帅万年手黑了


他能靠联盟的健康机制抗体注射堆出这么个碉堡免疫系统 作了一大圈都没死 这运气已经很能打了。


啊,科技拯救不会养生。(?






【过门】




『“他啊,忙得都甭提了,”老成小心翼翼地给笼子里的鸟祖宗加水,“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都在公司,一天干二十四个小时,一个礼拜干七天。当年念书那会他要是有这劲头,搞不好你们俩现在都是校友了……”』


『徐外婆去世以后,徐西临其实根本不怎么正经下厨,有时候方便面都懒得泡宁可干吃,自己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,却要带着新鲜瓜果蔬菜,上门跑去嘲笑老成没有生活品质。』


『窦寻勉强耐着性子问:“那难受的时候你怎么办?平时吃什么药?”


徐西临:“上网查一查症状,准备点常备药就行。”


窦寻:“……”


真是个科学健康的作死标兵。』


……


从高中就不穿秋裤羽绒服的团座


一路把自己折腾成了徐·科学健康的作死标兵·受·西临




【天涯客】




『周子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自嘲似的笑了笑,从旁边捡起一把小刀,咬咬牙,将每一颗钉子附近已经在合拢的皮肉重新割开,他下刀极快极稳,像是割得不是自己的皮肉一般,没多大工夫,整个前胸都被血染透了,再看上去,那些早钉进去的钉子便像是才打进去的一样。』


『周子舒又将手掌打开,修长的手掌上躺着最后一颗七窍三秋钉,说道:“皇上,臣自己打了六颗,若是第七颗也打进去,怕是就撑不到宫里和皇上辞行了,求皇上给个恩典,叫鹏举帮着成全了臣吧。”』


……


老周这level 看着都疼。


不良生活习惯等于慢性自杀,而子舒兄是原地自尽。






【镇魂】




『赵云澜先是不想动,喝了杯热水打算扛过去,结果胃翻滚得越来越厉害,四十分钟后,疼得他冷汗都下来了,这才决定出门觅食。』


『可能炒饭有些凉,也可能是粥太烫,反正他冷热酸甜混在一起吃了之后,反而加重了脆弱的肠胃负担,在那一瞬间奇怪的感觉过去后,方才已经不闹腾了的胃也跟着狠狠地疼了一下,针扎似的,赵云澜一激灵。』


『赵云澜坐在床边,一脱下鞋,就露出两只没穿袜子,冻得发青的脚。』


『沈巍一把甩开他:“谁和你嬉皮笑脸,你知不知道阴兵聚魂之术是绝对禁止的邪术?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邪术?三界还装得下你么?你这么无法无天,是不是要捅出天大的篓子来才算!你、你……”』


……


赵处,一个生活习惯不健康到沈老师都想骂街的男人。


大冬天不穿袜子,懒得能长蘑菇,生病不去医院,吃饭靠应酬外卖,家里厨具都没拆封。


这身体素质没猝死就不错了。


建议沈老师和骆队联系一下,给赵处安排两条秋裤。






【大哥】




『“肺上有个小瘤子,医院那边我提前半个多月都约好了,过两天就去住院做了。”魏谦一看三胖见鬼的表情,连忙补充说,“真没事,问题不大,良性的,切了就好了。”』


『魏谦肺里的瘤子最终被认定是良性的,手术切除了,之后这位大爷为了表现自己英明神武、料事如神,好生来了一通事后诸葛亮,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了,还抓紧机会得瑟,大言不惭地说:“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,我放过嘴炮吗?就你们这些人,一个个上蹿下跳的……”』


『第二天,来自北方的寒流就侵袭了整个城市,魏谦好像天气预报一样,开始他每年初冬例行的咳嗽……他的止咳方式就是抽烟。』


……


……p家现代就没有热爱生活热爱养生的受吗!!


1555551


……(没有了不会有的永远也不会有的





『白山』❗️:

打卡!

折柳试剑:

#2.28死亡万花筒24h ‖ 一宣#

“没有你的世界,都是假的。”

“——不要担心,无论是哪里,只要你在,我都愿意去。即便是地狱。
——我也如此。”

STAFF表:
策划: @折柳试剑  @『白山』❗️
美工: @KagariJoshua
题字: @涉水行山。

#详情请关注后续的死亡万花筒二宣!
#2月28日,请关注lofter “死亡万花筒24h”tag

泽淖依:

江阮:

    “飞雪融暖烟,又至新春。上一世的你,是怎样守过廿七岁寒?
    是夷陵温旧酿,竹笛吹新谣。师徒敞怀千杯少,云上斗百鬼,云底暂逍遥;
    是兰陵笑翠柳,年少揽狂言。恶友把酒听锣鼓,雪浪织云团,催开杏花天;
    是义庄悄执手,饴糖暖冬寒。不问来年只知贪,提盏星灯落尘里,银河烂漫过笑来。
    是义城默相伴,互守梦八年。人虽死,情未消,勾罢棺前青黄草;
    是化形的剑灵伸出柔情的手,轻抚足以惊鸿蒙;
     是花坞的男子遣来遥念的情,暗香浮动越长江……
 
    自以为肝胆俱冰雪,只作磐石悬绝崖;却不料心头仍红热,不惜融羽向暖阳。
    向来有心做看客,奈何无意入戏中。
    这一次,愿怒放的彼岸花绽做柔毯的红绒,裹你一身香暖,许你来世安康。
    2月5日,大年初一,霜花落窗日,盛邀客来时。”

     ——
    贺新·all薛24产粮活动招新中
    须知:
    1、不可咕咕咕
    2、新年大吉,不可be 
    3、活动仅有24位名额,招满即止。招满排时间表,进行二宣
    4、进活动前先审核。审核内容为:审表达能力+剧情流畅性
    5、参与活动请戳p2群二维码进行添加
    6、时间紧促,仓促准备不周,还请谅解!
    7、欢迎各位画手and文手加入!
     ——
    占tag致歉!!
    总策划:江阮【原po】
    副策划:白糖 @凹凸不出第三季,不改名
    副策划: @孟叙沅
    副策划:方蔺 @【方蔺.】
    文案:不甜不甜 @不甜糖不糖
    ——
   文审:方蔺 @【方蔺.】 ,泽淖 @泽淖依 甘甜如饴 @许涣. ,清秋挽歌 @清秋挽歌
    画审:白糖 @凹凸不出第三季,不改名
    排版:沅沅 @孟叙沅
    ——
    名单整理中,不定时更新w

柒优二:

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唏嘘感慨的是剑冢之中,埋葬的那个再也不会回来、和煦如阳的少年。


欲斋-:

旁人见他对着空碑出神,以为是思念爱徒,不免唏嘘师徒情深,造化弄人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唏嘘感慨的是剑冢之中,埋葬的那个再也不会回来、和煦如阳的少年。 

【priest】让高数毁掉他们的名句

轩迟:

#我快被高数玩死了#


#希望我下午别挂#


#放弃寻找以前的账号开始用新号浪#


天涯客:


「若是你将最后一道大题舍去,或许我还有两分把握能让你不挂」


「别人不明白,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」


「我……我明白……我明白」


「公子你瞧那人,面黄肌瘦像个学数学的,可若说他是个学数学的,怎么卷子上什么都没有。要说不是呢,他又巴巴地在这写了一个上午了,除了在草纸上画画,什么都不干,莫不是个傻子吧!」


「呵」


「他是在求生。」


「人海茫茫,竟还遇上个知己。」


默读:


「未经允许,擅自创造数学公式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」


「我心里有一棵迎着烈日而生的树,


    比任何一切事物都要高大,


    滚烫的红叉铺满了树干的枝杈,


    挂着的尸体,明年接着迷茫。」


「你是我不愿意共度一生的高数」


残次品:


「至此,祸乱的数字不再回归正轨。


   人们生于高数,也毁于高数。」


山河表里:


「周遭满是学霸,而我只顾着心疼。」


杀破狼:


「我大将军一言九鼎……」


「这题咋算?」


「何人知我微分跪,何人与我共流泪」


「然而那看似学霸的外表下,端的是只知道加减乘除的算数式,做不来微分这样难的事。」


「数不可避。」


六爻:


「只觉千丈深渊,未及心头一捧高数题。」


「仿佛挂只有一瞬,算却算了很多年。」


镇魂:


「我浑身上下,也没什么可拿来算高数的,也就这二两脑子,你要?拿去。」


(昆仑君你不要给我qwq)


烈火浇愁:


「没有」宣玑说「只要有公式就行,只要公式记得了,别说这道题了,就算是再难一倍,我都会做。」


「你,你写个字行吗,写了我就给你点步骤分。」


「个字。」


「是我高估诸位了。」高数笑了。

【🐍】日出西边雨

牙君不戴套:

*这是weibo一个小可爱的点文
*这是关于竹枝郞一个不太透彻的小解读,写得不咋样,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上设定。
*个人认为:阿竹对天琅君也说不准是一种怎样的具体的感觉,只是对他而言,遇上天琅君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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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当竹枝郞成为竹枝郞的时候,那一瞬间是欣喜的。这是天琅君赐予他最特别的东西——名字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没有初见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,但却是很独特的一种感受。名字就像是一个标识,无论是出于什么情感诞生,都具有相当的意义。
        竹枝郞对于这个名字最开始就只有欣喜的感受,仅仅是拥有就何其感谢,亦不究其深意,他知道这也只是君上又一次的一时兴起。但渐渐地,戏文里的人、说唱的戏曲、所讲的戏语让他对这个名字产生了一种深究的冲动。
        君上当时随手翻开的那本戏文他还记得是在哪,但是今天却碰巧要出门,所以他只好暂且放下等回来的时候再细看。
        今天的天气似乎有点不同寻常,竹枝郞特意带了把油伞,想着要是君上遇着苏姑娘又赶上下雨就不好了。他没有给自己带伞,他觉得不需要。
        “竹枝郞,你为什么不多带一把伞?”天琅君突然问道。
       “君上,我不用伞。”他将油伞包好,拿在手里。
       天琅君看着阳光洒在他身上,晒得暖烘烘的,说道:“也对,你是蛇。”
        竹枝郞也不说什么,静静地跟在他身后。一边想着那本戏文的位置,一边看着君上的影子。
        阳光也照在了天琅君的身上,投下了一个矮小的影子。竹枝郞盯着黑影一会,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地上有了两个矮小的黑影,还是并肩的。
        天琅君微微侧头,发尾扫到了竹枝郞的肩膀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    就这样走到一个小驿站,竹枝郞上前问道:“请问,白露林是往这走吗?”
        驿站的大娘边端着茶碗,边说:“是的!从这条路往前就是啦!你们赶路的话,喝碗茶再走吧!前面没有歇脚的地儿了!”
        天琅君笑了,他喜欢大娘的大嗓门,说道:“谢谢阿姐!”
        大娘看到他的脸,微微有点脸红:“这小伙嘴真甜!”
        竹枝郞站在一旁,看着君上喝茶,他总觉得这碗茶水并没有天琅君喝得这么好喝,总觉得它是苦的。
        就像他们在白露林遇到的一切,都是苦的。
        待竹枝郞睁开眼的时候,他已经不能再站立而行了。雨滴拍打在鳞片上,砸着生疼。他扭动着身躯,一转眼就看见了最想见到的。
       那把油伞,在土堆里,伞骨已经半折了。
       天琅君的歌声就是在这时候夹着雨声传过来的,气息很不稳但却很绵长。竹枝郞扭动着爬向那把油伞,用头把它撑开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,他吐出信子感受到了天琅君的位置,挪动着爬了过去。
       当油伞为天琅君划开雨帘的时候,歌声突然就停了 。
       竹枝郞晃了晃尾巴,扫过那些丑陋的铁链,得来的是像钟鼓般的乐响。这是他听过的,有史以来最难听的乐响,但却不屈不饶地一直敲打着。
       “滚。”天琅君说。
       话语混杂在雨声和链条撞击声里显得极其微弱,竹枝郞却是听见了。但他装作听不见继续咬着油伞,晃着尾巴。
       “我让你滚。”
        雨越下越大,油伞乘着这声低吼终是折断了。竹枝郞愣了一下,雨水渗到了他的嘴里,他用信子沾了点,是苦的。
        他晃了晃脑袋,将尾巴盘置于天琅君的头顶上方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君上的命令,他做不到滚。
        那本戏文其实他早就看过了,他只是不懂那句“东边日出西边雨”到底是晴天还是阴天。词人说的“有晴”,终是自说 ,不是他说。
       或许他现在是懂了,懂得了这样的晴雨尝起来是苦涩至极的。

温在:

世界还欠谷子一个爹,欠师青玄一个哥哥,还欠权一真一个师兄。


戚容死了,师无渡死了,引玉死了。QAQ




愿再见时他们年少,一身青衣烟火不散。


愿再见时他们年少,白衣少君折帘不返。


愿再见时他们年少,去时无知一如初见。





『白山』❗️:

#六爻情人节24h#     

先行预告

扶摇山中日月无,人间送暖入屠苏,棘心成桃二月初。
仙之人兮列如麻,自 唱新词送岁华,此夕可怜读桃花。

二月十四,邀您共赏神仙的绝美爱情。

STAFF表:

策划: @『白山』❗️   @女巫阿起@Double K 

文案: @江海三年客 

美工: @KagariJoshua 

题字: @『白山』❗️

概念曲: @唐无渊  

除此之外,还有六位神秘太太会作为掉落随机出现,欲知详情请关注后续的六爻二宣_(:з」∠)_

折枝

石卒:

•循环《洛阳怀》有感




        洛阳是个好地方,有香车宝马,笙歌不夜。可三千诗酒繁华都不敌他折下的一枝牡丹。

       “听说城东有上好的牡丹,子美可愿同我去赏花?”李白饮尽杯中残酒,问立在窗前远眺的杜甫。还没等杜甫做出回应,他就招呼着结账,径直把人带走了,嘴上还振振有词:“不出去走走,简直辜负这春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春意融融,长街熙熙攘攘,喧闹非凡。扑面暖风携着馥郁的牡丹香,卷过陌上垂柳,浸水的柳枝便搅得一池静水漾漾。

        城东果真有牡丹盛放,娇花灼灼,映出一片霞光。李白伸手折下一枝牡丹来,花色艳极,衬得他一身白衣都轻薄三分。草木有灵,杜甫本想出言劝阻,又不愿扰他兴致,话语在嘴边绕了三圈,终究还是咽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 李白眼波一转,不再赏花,反而直直地看向杜甫,目光逡巡,似有笑意。杜甫被盯上半晌,心里有些揣揣,只好笑道:“白兄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 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   话语未尽,只见李白轻轻笑道:“人比花娇。”

       他一定又醉了。尽管杜甫只有这个想法,却还是难以避免地心旌动摇。

李白看着面色渐渐微红的杜甫,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 “子美,这招对付小姑娘肯定管用。”

     “哦……”杜甫莫名有些怅然若失。

      李白却突然将手中牡丹拢上杜甫鬓边。

     “妍花不胜君,枝头空自泣。”




子美:混蛋李太白你欺骗我感情。

太白:我不是,我没有,都是作者的锅。




又名:

夭寿啦,知名偶像李白欺骗迷弟感情被当场抓获!




想加李杜群,又没有产粮

愁_(:з」∠)_